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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材是课程标准的具体化,课程标准对教材编写与设计具有必然的指导意义和制约作用。“课标实验教材”中的综合性学习设计基本包括了文学性、问题性、事件性与方法性的综合性学习活动,主题多元,内容多样,方法不一,形式不拘,内含“一” 与“多”的复杂关系,为学生的自主选择留有大量余地,充分体现出编写专家们的可贵探索与聪明睿智。
例如七年级上册第四单元中的“探索月球奥秘” 综合性学习中提到,月球的奥秘非常多,诸如月球的起源、地质构造、月貌、月相、月食、潮汐、人类登月、开发月球、月球与人的关系等; 月球的文化色彩很浓厚,古往今来,人们赏月、思月、写月、唱月等,留下了关于月亮的优美的神话传说、文章诗赋、对联、谜语、音乐和绘画等,还有与月亮有关的民风民俗、风景名胜。活动中,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知识经验,从兴趣与意愿出发,或探究月球奥秘,或感悟月亮文化。活动没有预设的轨道,学生可以大胆发挥自己的创造性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升自己的语文素养。
第二,强调整合性。
综合性学习的鲜明特点之一就是整合性强,它要求活动情境中的学习个体能够整合多渠道的学习资源、多学科的知识内容与多方面的语文能力等,从而克服传统符号学习的相对机械枯燥与单一片面的性质,并追求一种宽广而复杂的联合,以及在问题情境中主动应对、灵活应变的思维智慧。“课标实验教材”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编写理念,集中体现在以下两方面:
一是“综合性学习”与写作和口语交际都是语文实践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,将它们并列在一起统筹兼顾,使得综合性学习过程同时包含了写作过程与口语交际过程,写作和口语交际因此成为综合性学习中重要的学习方式。它让学生明白: 语文综合性学习不仅是课程间的资源整合、学科间的知识统整,以及书本和生活的紧密关联,它还是听说读写的方式统筹与能力综合,从而突破了“大纲修订教材”将“语文实践活动”与写作、口语交际并列所造成的逻辑上的混乱。
二是“综合性学习”不再是独立的板块,而是成为课文单元的有机组成部分,在设计安排时和课文整体考虑。例如七年级上册第三单元都是关于描写与赞颂自然美的诗文,本单元的综合性学习主题就是“感受自然”; 第四单元的综合性学习主题是“探索月球奥秘”,便是和其中的课文《月亮上的足迹》密切相关。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。这样,综合性学习的主题设计与整体单元课文主题或相关或重叠,突破了“大纲修订教材”将“语文实践活动”单列为独立单元的孤立且与课文缺少意义关联的局限。教材因此建构起选文教学与综合性学习的内在联系,疏通文本符号世界与物质经验世界的固有通道,为教师和学生设计一种互补、多元的学习模式。借助活动中的亲历、体验、合作与反思,学生不仅能够丰富自己的内心感受,具体而微地理解文本,而且能够体验到学习的乐趣与人生的诗意。
第三,注重生活性。
综合性学习追求回归生活的课程理念,语文学习不能引导学生深陷枯燥抽象的文字符号的泥潭,而要越过文字符号的屏障,寻求与生活经验和文化环境丰富而深刻的内在关联,在多样化的相互作用中引发学生的心灵碰撞和个性发展。
在“课标实验教材”中,包括前面提到的“感受自然”和“探索月球奥秘”,还有“这就是我”、“成长的烦恼”、“黄河,母亲河”、“让世界充满爱”、“莲文化的魅力”、“科海泛舟”、“ 到民间采风去”、“雨的诉说”及“金钱,共同面对的话题”等主题性综合性学习,都体现了人与环境、学习与生活的意义关联,并且暗含着自我—自然—社会—文化的由近及远、由浅入深的循序渐进原则。这种编写体例贴近学生生活实际,符合儿童心理发展规律,关注儿童亲历自然、体察社会并感悟文化。这和“大纲修订教材”中的“语文实践活动”多是知识性、竞争性的比赛活动截然不同。显然,这里的语文综合性学习意在张扬一种自我意识,呼唤个性化的语文学习。学习本来就是在生活中并为了生活的意义活动,通过自我生活经验介入活动,学生从自己的独特视角表达对自然、对社会、对自我的多层面思考。
第四,体现灵活性。
设置综合性学习是为了克服单纯选文教学的弊端,把以前作为教材内容之外的课外活动内容搬进教科书,努力增强语文知识与经验的统整,实现学生个性的灵活、生动发展,同时克服“语文实践活动”的给出活动目标、程序与方法的刚性设计特征。在“课标实验教材”中,语文综合性学习的灵活性设计具体体现在以下两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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